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2:59:59

与感情无关

我是一个不善于反省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善于反省,便不存在后悔之说,但没有后悔,不等于没有遗憾。遗憾这东西是自己感受出来的,通过反省,我没有反省,所以也不认为自己又多少遗憾的事。
终于,我踏入大学,经过十三载的起早贪黑,尽管这起早贪黑不只是为了学习,但可以挂着它的幌子招摇。踏入大学,似乎成为我人生的第一次大转折,尤其是心性,我喜欢上了老子“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的论语,热忱于柳三变华丽忧伤的词章,更是浸淫入小说地海洋(我敢说我把图书馆一楼书名有吸引力的书都看了),于是整天把课余时间赠给宿舍,整时整时地抱着小说或者词本徜徉,性格趋于内向,沉默寡言成了专长。
慢慢厌倦了那些恐怖小说,因为它不能使我心里紧张;掀了言情小说,因为它们千篇一律内容乏味虚假不能使我感动;踢开了网游,因为故事单调操作乏味还要精力和金钱。于是我喜欢上玄幻小说,在那虚拟的世界里,我便是神,可以去恣意的创造,绘制自己的理想。由于要去想象,而且是漫天飞舞的想象,就不免于渗入点回忆,有了回忆,便油然的有了反省,继而遗憾接踵而至,没有丝毫寒暄的。这世上最没礼貌的当属感觉,他来去自如,不分情形、场合,从不说打扰、抱歉。
第一大遗憾是祖父生前未尽孝道,逝世之后为泪涕交加,因为祖父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他的爱在我年幼时便可以深深感觉到。
第二件遗憾的是高三时那段感情,之所以说是感情,因为它介乎于友谊和爱情之间,有时淡淡如友谊,有时浓烈如爱情,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许它根本不是东西,它虚无的让人无法把握。
年轻时背着回忆上路,壮年忘却回忆拼搏,暮年抱着回忆生活,如果次序颠倒,那便有些与世俗不入了。我现在有些恐慌,因为我有抱着回忆生活得苗头,星期天总是喜欢跟老朋友呆在一起玩,感觉亲切,对于新朋友,我总尽不起全心来。
我的目标是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但总为世俗所羁绊,不能超脱,是我对“四大皆空”产生质疑,赞同韩寒那句“和尚四大皆空,唯有肚子不能空”来。也许超脱只是一种俗人的想象,死也不是超脱,它蕴含着逃避和狠心。
既然这只做一俗人,有何不去畅意的生活呢?做一俗人也不能畅意呀,因为游戏规则不是我们定制的。鼓起勇气想冲破束缚,那结果是很悲惨的,当撞的粉身碎骨时还要为千夫所指,即使是死,也要背上离经叛道地罪名,死了也是一了百了的幸福,但死不了就更惨了,终其一生得出结论—— 一生为生活所缚,那是悲壮还是悲愤呢?上高三时,班主任说的第一句话是:生活就像∵,既然你无力反抗,那么就尽情享受吧!去享受,去找规则的空子钻,找到了那便是快乐,我们当本着“存在即是道理”的态度,抱着“一切皆有疑问”的想法,秉着“活出自我”的旗帜,去对待生活。
其实,我的思想很混乱,也很矛盾,总是挂羊头卖狗肉,没办法,就这么着吧,反正八零后叛逆的是自己,慢慢变吧!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改写就写下去。

高三,我是班长,一个不想当班长的班长,由于高二当班长,所以高三连任,辞职,老班不允,那便混着。
人生中充满着许多的喜剧性的事情,高二时当上班长便是戏剧性的。开学第一节自习课上,班主任在教室,我跟刚、平聊了个不亦乐乎,奈何乐极悲生,我们三被老班提了起来。
先问刚。
“你叫什么?”
“刚。”
“有前科吗?”
“嗯?”
“有过处分之类的吗?”
“没。”
“站着。”
然后问我。“你叫?”
“田彧。”
“你有前科吗?”
“那是绝对没有。”
他又拿眼睛挑了平一下。
“我叫平,没前科。”
“全班都在看书,就你们三聊天,还特热火,几十年没见的老战友了?先警告你们一下,以后注意点,坐下。”
“接下来,我们选班干部。谁想当班干部,为班上服务,请举手。”就这样选出了出班长以外的所有班干部,独独缺一班上龙头老大——班长,就这儿,卡壳了,老班是循循善诱,严辞批评,就是没人应声,教室一片寂静。
老班有点冒火了,在教室踱着,挨个观察我们,似乎想用火眼金睛找出一个当班长的材料来,不知因为他修炼不够,还是理科生都是精华内敛,他的强力搜索引擎没有搜索出任何结果。
挂不住了,刚开学就开门红,不是好兆头。老班在讲台上定了下来,像雕塑一样定了下来,连眼睛都不转。我在下面看着,想象着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山崖顶上,一个男人静静的站着,凝望远方,思念在空气中流淌,慢慢,化为石头,就是“望妇像”。一不小心,嘴里喃喃出“望妇石”,四邻一下掩嘴望向我,用看怪物的眼神,我吐吐舌头,手抬起来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低下头看书了。
在几千万年的寂静之后,突然,一个声音携着万钧雷霆之势击碎凝结的空气,把大家从沉睡中惊醒。一看表,才不到五分钟,什么是度日如年啊?终于体会了。
“我本来想让你们自愿担当,谁知你们连那点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都没有,还是团员呢,我要管团委,把你们全刷了。×××,你当怎么样?”
“老师,我想把时间全用在学习上。”
老班又点了几个名,都不同意,这下他有点慌了。
忽然,幸运女神降临了,朝灵站了起来,老是深深的呼了口气,心里也许在喊“终于解脱了”,也许还有些抱怨“为什么不早站起来”。谁知朝灵说“我推荐田彧”。
我的乖乖,老朋友就是老朋友,还真看得起我。
老班两眼放光地叫“田彧”。
我站起来,看到了他眼神之中的一丝不相信,他大概在想怎么会是我,但这时候能解忙的就是神了,他也不含糊。
“田彧,你当班长,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大言不惭地说:“当就当,不就是个破班长嘛。我当。”
我这人,一般有什么事情就推脱,推脱不掉便会去做,尽力做。老实说,我是一个不喜欢负责人的人。
老班点了一下头,大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到现在都不理解他的眼神的蕴意。
一下子,阴云密布变成了万里晴空兼阳光普照,老班一激动之下,叮嘱几句,提前放学了。
就这样,当了一年班长,并还要再继续下去。
这年代,做人难,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做没钱没权的官最难,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还得卖力。不过,我这班长那个当得也挺快活,由于捧着“无为而治”的思想,运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方法,皆大欢喜,上下皆乐。我讨厌别人叫我班长,这样让人感觉有种利益牵连,有点不干不净的黑暗掺杂。其实,我讨厌做官,讨厌政治。
我认识人多,太多得感谢老爸,他给我起的名字太特殊了,特殊的认识它的人寥寥无几,让人一见马上记忆深刻。
熬了十一年,终于高三了,离天堂或者地狱只有一步之遥,一失足成千古恨便是这时的写照。
报到那天我看了一下注册簿,班里变动不大,只有几个人的调整,其中有一个女生的名字从没听过,叫胡熙。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和袋鼠抢小兔子,输掉金钱3文理币.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0:40


排座位,凑巧,胡熙和高晴坐在我前面。高晴是我的好朋友,堪称红颜知己,最大特点是头特圆脸特圆,说话惊世骇俗。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便从她叫“班长”开始熟络起来。
那天自习,我做着没意思的化学作业,忽然听到有人叫班长,便抬头看了一下门口(班里没人叫我班长,叫的话肯定不是班里同学),没人,便又看起题来,接着又是一声“班长”,我循声看去,是胡熙叫的,我看了她一眼,没理,继续埋头。
“田彧。”
我抬起头,“什么事?”
“没什么,高晴说别人叫你班长你不理,我试一下。”
“她骗你了?”
“没有,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叫你班长。”
“不习惯,名字按着就是为别人叫的。”
“呵呵,你是个怪人。”
我晕啊,这也是怪人?那我怪起来都不是人了。
接下来了解到,她是高二转出去,高三又转回来,老家在胡家沟,按辈分她还是奎的晚辈。当然,奎是我的好哥们。
那时候,我总是喜欢把看书时看到的喜欢的文字抄下来,早读拿着背;喜欢上语文课不听课而在纸上涂抹写想象的忧伤;喜欢靠着墙发呆。
同桌是个很好的人,很老实,我说的是褒义的“老实”。现代人都他妈是混蛋,把好好的人总要贬一下,专找词语下手,好好的汉语让一群畜牲弄得乌七麻黑。他总是提醒我听课,做题时有些知识点不清楚,一问他,他马上翻书查。我奉行的是“这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谁对我好,我便对他好”,所以我们在高三一年建立的深厚的友谊。
上课时,总是我逗他玩,直到把他逗得拿笔指我,我便胜利。
胡熙总说我欺负我同桌,我说没有,他也笑一下说没有,然后胡熙会给一个无奈的表情。
其实,当她说我欺负鹏时,是她想加入聊天的行列,她的加入,大多代表着鹏的退出。鹏学习特卖力。
有天,胡熙阴云密布。我叫高晴,高晴看着我朝胡熙努努嘴,然后拉下脸来装生气,逗得我只想笑,但又不能大声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高晴,高晴眯着眼睛笑,那是的她超可爱。
我写了张长纸条给她,问她怎么了。
一节课都快完了,她的纸条传了过来。
我跟我妈吵架了,我总是跟她过不到一块玩儿。我是在我的姨妈家长大的,上初中才会的家,我爸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她,整天对垒,一想到晚上要回那个冰冷家,我便有着深深的恐惧。我也不知为什么不能和她说到一块儿,我一个人住二楼,她住一楼,见面除了吵架就没别的事。我该怎么办?

我能理解你,你跟你妈有着疏远,甚至有些恨她吧!天下地父母哪有不心疼子女的,只有表达方式不同而已。你要相信你妈是爱你的,然后试着去沟通,去了解她的想法,并让她知道你的想法,毕竟血浓于水。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凑活着过吧,十个月后你也就不呆在家了,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我真的害怕回去,回去面对她那张阴沉的脸,那冰冷的没有爱的房子,我总是感觉那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那里。

还是回去吧,逃避不是面对的道理,要来的终究要来。

我想想吧!你先回去吃饭,马上下课了。

你没有回家?吃了没?

没回,吃了,虎子给我带的。

噢,做作业吧,别想太多,晚上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嗯,谢谢你!

我看完纸条朝她点了一下头。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帮橙子处理吃不完的过期月饼,获得小费金钱9文理币.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3:07


   我们县穷,经济不好,那时的mp3也特贵,纽曼128内存的都得三百多,对当时每月生活费100不到的我们,那简直是奢侈品,也没有哪个父母开明到给孩子买个mp3听歌,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父母仇视一切与学习无关的东西,要买,自己赚去;其实赚也是妄想。
当然,那只是针对像我家一样的家庭,在邓∵同志“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英明领导下,哪个地方能没几个富人,虽然每个人地方富人的等级不同,但那取决于当地的经济实力,与其他无关。先富起来地除了官僚,就是一些所谓的聪明人。之所以说他人是“所谓的聪明人”,是因为他们在文革后几年里,凭着聪明钻了政治的空子。
胡熙家里情况比较好,从她转学去外地读书便可以看出来。她是那时班里唯一一个拥有mp3的人。我高二时,表哥买过一个纽曼的,对它的功能和操作我都娴熟。不知为什么我对电子产品的操作有着天分,一台新机器我玩弄一会儿便能熟悉它的操作,那时班里能玩转mp3的人没有几个,我很幸运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中的一个。
有了mp3,就得上网下歌,上网得进网吧,但那里比较乱,经常出现斗殴事件,而且里面也没有几个女生,满屋充斥的是烟味几乎让人窒息,不吸烟的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她知道我会玩mp3,便经常地让我去网吧给她下歌。她写好清单,我去下载,内存有剩余便弄些自己喜欢的歌在里面,因为那东西总是我两轮流挺。其实呢,我没不把mp3叫“爱慕皮三”,而叫“么泼斯瑞”,很有意思的一种叫法。
我一直偏于喜欢忧伤的曲风和有些沙哑的声音,这大概是80后在十八岁左右时的普遍现象。所以,我经常听的是刘德华、小刚、游鸿明、小虎队、水木年华的歌,虽然说不上酷爱,但也可称为钟情了。沙哑的声线,或者忧伤的歌风,总能让我陷入沉思,去莫名的忧伤。晚上在租的房子里,放着录音机,开着台灯,抓支笔,双眼无神的看着测试题,任凭那思绪飞扬,在寂寞中舞动出绚丽的舞姿。
胡熙说我听的那些歌很好听,说我听歌是很安静,我无言的笑笑以作答复。
胡熙可以算作美女,个高一米七左右,匀称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加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时脸上还又两个酒窝点缀,很迷人。
我呢,个子还算高,一米七八,但长得很一般,脸上刻的是黄土高原概貌,沟壑纵横。男生跟我走一块没威胁,还能衬托,女生觉得我很安全,不怕有流言;这可能就是我人缘好的原因。
我们经常换坐,坐一块儿去听歌,其实大多数情况是听着听着就看着作业本发呆,她推推我,让我清醒,写作业。
该死的作业,高三的作业,简直没天理,数学每天十道提,化学十几道,英语十道,全是抄到黑板上让人抄,那要命呀,再加上参考资料,我们浸在题目得炽浆中,水深火热啊!《国际歌》中说“这世上没有救世主”,我们终究逃不出做题目奴隶的命运。
四、五岁入学,一直学到成年,在挂着素质教育的牌子实施应试教育的情况下,以读书为兴趣的没有几个人,但大家还是学着,大多是为尽人事,为了孝道,为了走出农村。我们总是在可以抽出时间时玩,抽不出时间按时想方设法抽时间,那是一种乐趣,而且妙趣横生。
我们两通过mp3加深了了解,那mp3是一座桥梁,一个后来我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憎恨地东西。我想我应该感激它,虽然它后来在破相的情况下殒身。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去见朋友,请朋友吃月饼,花去金钱5文理币.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3:46


这年龄,喜欢文字似乎便与颓废划上了等号,又本《80后》杂志,文章极其颓废,看了能让人放弃生活,有死的念头。
中国文学大多一大喜收场,但“80后”的文学反其道而行之,多以悲情结局,像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好人有好报”一直以来都是人心的宽慰剂,真正的是“好人一生不平安,坏人一生平安,而且坏人会比好人过的好”,这似乎是一种∵裸的嘲讽。
“80后”成为众矢之的的年代,,是“80后”辉煌的年代,尽管是比较苦涩的辉煌。一切矛头直指“80后”,但又有几人去深究,我们记事起接触的社会是什么样地?黑暗大于光明,真大光明之后深藏的是肮脏,是杂碎。我们思想中贯穿的主线是黑暗,它在骨子里。努力地去寻找光明,但光明的羸弱在黑暗的强大下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叫我们怎么跟你们像?
总喜欢凄美的文字,用有上的心情去感触,《萌芽》和《80后》是最流行的刊物。
那时候看书不是为了解闲,而是为了解烦,为了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庇护地,去栖息、修复。一部分人沉溺于“黑色风暴”,一部分是看凄美文字一类,但不管看什么,总是处在别人缔造的梦境里,因别人的心情而喜怒哀乐,仿佛高级的提线木偶。
当时,郭敬明很火,特别是《幻城》,各种版本在校园流传,我借到一本集子,只看了《幻城》,文字异常漂亮,但没什么感悟,后面的也没看就扔下了。我看书虽然不去深究什么,但书必须能让我有看第二遍的冲动,不然我便把它抹杀。
刚(人名)拿了一本痞子蔡的《檞寄生》,说写的特好,我变拿去读,并深深地爱上了痞子的作品,他以奇特的思维方式和新奇的比喻去配合漂亮的文字,假住于故事,是个强人呀!
胡熙喜欢看我摘录的文字,我那黑皮笔记本边被拖入了共享文档,还支持COPY。她说摘录的她也喜欢。
喜欢文字的人都很敏感,我也不例外。对于她说的话,我大多情况是付之一笑。
上课,她传过一张纸,上面竖写着“人生自古有情痴”,我看了以后在旁边竖写了句“多情自古空余恨”传了回去,她看完转过来笑了一下,等了我一眼。
一会儿,纸条又来了,在原本那两句上面横写“情由恼情无”(自右向左读),我笑了笑在那句下面写下“情无欺情多”(自右向左读)。刚写完,纸被旁边的同学拿走了,一群人轮着看,说是绝对。胡熙怪怪的看着我,有些诡异,我赶紧扭过身去和同学嬉闹。
我这是有些笨,但我认为我不笨,我那时还迷恋着一段情感,可以说是初恋吧,对于其他都漠不关心,现在还是有些迷恋,但已不是经常记起了。我选择了打马虎眼,即是逃避吧!其实,逃避也是一种面对。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4:18


平静的日子固然舒心,却不应常处,所谓“磨砺自古出英雄,看娇养怎能成大器”,又有“十狗一獒”。生活太平静就会生出事端来,然后就是火药味弥漫,这样才有∵。是无心所致才行,有意为之吗?除非脑子进水。
老大是个复杂的人,他很社会,脑子里想的与我们不一样,而且重要的一点是,也是现代社会必备的一点——脸皮厚。
他整天缠着胡熙说东道西,但胡熙极尽刻薄的出言刺激他,有些话我作为旁观者都听不下去,便给老大写了张纸条,大意就是说,追女孩也要看对方怎么样,不能像打仗一样冲锋号响便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不顾最不顾脸的套近乎,像胡熙这样待你,倒贴钱我也不要,什么跟什么嘛!
老大看完后叫了我一声,我转过去,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下午上课时,胡熙传过来一张纸条。

知道吗,我这段时间不只把你当朋友,还把你当亲人,跟你诉说我的心事,没想到你竟然那样诽谤我,。我原来还以为交友三月胜于交友十年,现在才明白我错了了。

我当时一头雾水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想一下,我没说过什么呀!我看过一句话是“在背后说别人,表明你一直站在别人身后”,记住了,闹闹记住了,所以我背后一般不评论别人。回想之后我也一肚子火,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我。一气之下,我一挥而就。

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我只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诽谤你。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也没有传,直接扔了过去。
当时我特郁闷,胡乱的做完作业便回家吃饭了,好像好吃的比平时多。
晚上去自习,胡熙传过来“你给你老大写过什么?”

我们兄弟间的事没有必要跟你说吧,我跟老大谈的是你,但的确没有诽谤你。

那条子便如泥牛入海了。
我当时便给老大写了个条子,问老大对胡熙说了什么,老大回答说什么也没说,我盯了他一会儿,无语了。
当你感觉到你最好的哥们卖了你时,你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反正我很气愤,恨不得立马去质问老大。那个晚自习在我什么都没干的情况下剧终了。
我磨蹭到最后出教室,高晴在门口。她问,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
她说,你老大不知跟胡熙叨咕了什么。
我笑笑,没有什么,我也有些猜到了,这么晚你还不回去?
我等我村的。
那我先走了。
嗯。
晚上我放着录音机,胡思乱想,越想越郁闷,便拿起毛笔写了起来,写了好多张才静下来。
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涂了一篇。

兄弟是用来出卖的,朋友是用来∵的,一切全是假的。
怪只怪我太天真,一心想改变真理,但我错了,一个舍弃自尊的人,便不能获得尊重,寄希望一个不知的人,寄希望于一个飘渺的团体,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傻,天真地一厢情愿已使我入坠泥潭。
我曾嘲笑孙中山,现在我还是一样。对于说过的话,我负全责,我敢说便敢让人听到,但那种被出卖的感觉,很惨,这不仅侮辱了我,也玷污了我的感情。
一切人都是不可以完全相信的,包括父母。我曾蔑视这句话,但它又何尝错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善意的背后,往往掩藏着不可告人的丑陋与污垢。
不要轻易的相信人,这样既害人又害己。
面前的是蔷薇,背后却是毒刺,为何会这样?
我是天无言,对地无泪,世界的一切都是复杂的,而单纯与简单是痴心妄想。
一切都是不简单地。
踏在十八岁的脚印。
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何况还是因为一女人。过了几天便和老大谈开了,我们继续是好兄弟,两人都不招识胡熙了。
晚上回家时,老三说起胡熙,说她特矫情,以自我为中心,我说她心眼特多,老大笑了笑。我感觉老大特老谋深算。
反正老大我弄不透,也就不去深究他了,只要他待我好,我一定不会弃他于地,虽然他有点“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嫌疑。
后来高晴对我说她跟胡熙合不来,坐一桌相互也不理,我笑笑说明白。
这样,我和胡熙在剩下的半学期里便是两条平行线,没有说过一句话。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参加文理人吃月饼大赛,获得威望9级.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5:40


受苦的日子很难度过,因为度日如年,相反,平静的日子便很好度过了,白驹过隙啊!
受了些许纷扰,心便静了;抛弃了一味的执着,胆子轻了;丢掉部分奢求情便悦了。时间还是那么从容的弃我而去,我为了自己和父母的理想奋起直追,和时间赛跑让我觉得人很愚昧,甚至有点可悲,每个人都是痴儿,只不过在“痴”的目标上有所差异。有些人为功名利禄拼搏,极尽勾心斗角之能事;有些人为钱财美人奋斗,投机倒把无所不用;有些人则很高尚,像为国家、人们、科技献身什么的,当然是那些真心而为的,打这样地幌子招摇撞骗者是最为卑鄙可耻的,是人中之下下等。
若说我真正放下了那是骗人,我是好孩子,所以非特殊是不会骗人的。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让别人误解,想起来便让人闹心,心里憋得慌呀!但又没办法,说去道歉吧,搞笑,又不是我的错,道歉便是认错,我才不那么干,我又不傻。上课有时会看她的背影,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会看到她匆忙转过头的动作,我心里苦笑——都是倔强的人啊!
日子还是要过的,即使你不过,它也不会好心的说停下来等你,2005年的春节便过去了,由于学校补课,春节短暂而急促,离校十几天又重新回去,过了一年,长了一岁,变了些什么,弄不清楚,知道的是学校里一切如旧。
刚过了年,大家喜庆的气氛还没有消散,教室里全是年货,垃圾一桶桶往外倒,更甚者是在教室打扑克,课间教室里全是嬉笑声和吃东西的声音,老板说了几次没效果,也放弃改造了。学校的职责是改造,是抹掉我们的棱角,让我们圆滑。
也许是她也认识到了什么,晚自习前我们几个挖坑,她来旁边看,玩了一会儿,一个伙计不玩了,她便接了上去。我们的彩头是打手。不知是她的技术烂,还是运气不好,老输,输了便很痛快的伸出手来让我打。她的是手指修长,手相当漂亮,打时也不能用力打,说是打却更像是摸。她手很凉。
曾经跟一个朋友聊,她说手凉的孩子没人疼,就像她自己,我笑笑说,我的手也很凉,但似乎有人疼呀!她碰了一下我的手说,也许你是例外。联想起这些,又记起她之前所说,纳闷起来,难道她真的没人疼?
日子还是在风风火火的过,日期一天天逼近高考,我们的心也日渐浮躁,教室里由于天气和人的双重原因,热气森森。如果我们的心情浮躁程度和教室的混乱程度是y,时间是x,,高考是零点,那函数y=-1/x便是真是反映。
教室的座位每时每刻都在变动,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练习感情。我跟高晴坐在最后一排聊天,她告诉我胡熙想跟我坐,然后看着我笑。第二节课高晴上去把胡熙换了下来。我一边跟她聊,一边抄着一些我喜欢的歌词,我抄完一段黄义达《Set Me Free》里的歌词,她拿过去看,然后读了起来。

S'il me dit que c'est le dernie're fois(如果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Je voudrais te voir en quitter la porte(我愿意看着你走出那扇门)
Je veux t'embrass, encore une fois(我想再抱你一次)
S'il me dit que c'est le dernie're fois. J'entend ton nom.
(如果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我听到你的名字)
Je voudrais Filmer chaque sc'ene de foi(我会纪录你的每个影子)
Pour moi se souvenir de toi.(让我能珍藏)

S'il me dit que c'est le dernie're fois pouravoir des minutes avec toi
(如果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能和你共度一点点时光)
Je veux te dire que je t'aime.(我想和你说我爱你)
Au lieu de supposer que tu me connaissez.(而非假设你已了解)
Mais si c'est faut.(但是若非如此)
Je voudrais te dire ?a et jespere que on ne oublie jamais.
(我想告诉你我爱你而且我希望我们永远记得)

Quand je fermais cette page de ma vie(当我的生命结束时)
Le memoir de no'tre amoureux ouvrait.(也开启了关于我们爱情的记忆)
Que hous jouraions les jours,(关于欢乐)
Que hous jpartegous les larmes.(关于悲伤)
Mais, puis, je(ne) saispas quoi a lieu(但是我不知道)
C'est quelque chose que je n'aurais jamais imagin'ee.(这是我从未曾想像的)

Je comprend et je suvivra a celui-ci(我了解而且我生存下来了)
C'est le plus ditticile que je n'ai jamais fait.(这是最难的而且我也从未做的)
Lestemps querit tout les choses et il y a entement(时间会治疗一切)
Je te remerci pour tout les choese tu as fait(我感谢你做的每一件事)
J'espere que tu es la pour nroi.(我多希望你在那陪伴我)
Au tenps le plus ditticle dans ma vie,(在我生命中最困难的时候)
Pour nous seulement.(只为我们)
tu ne sauras jamais que je suis touch'e,(你永远不知道我的感动)
Et que tue me manque.(以及我怎么思念你)

读完她盯着我说,如果有人给我说这些话,我会感动的哭。
我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暗示还是一种即景生情,由于不明白我便沉默。
她看着我,笑了,有些怪。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帮嫦娥养兔子, 获得威望8级.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6:02


高考算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作为农村孩子,要出村有两种途径,一是打工,一是读书上大学,当小孩出生,变成了家里的希望,那希望是鱼跃龙门般的辉煌;只要学的好,在困难的家庭也会死撑着让孩子去上学,小学、初中、高中,然后大学,有些人苦学十二年终于考上大学,大伙还能在家里乐呵乐呵;没有考上那就惨了,不仅被视为辜负众生,而且还要听别人说三道四,没办法,逃离,出去打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十二年的苦耕不辍的体现是毕工于高考,这个分水岭使人生之间的差距放大。这两年大学多如牛毛,只要不是呆子,不怎么学也能考上专科,上本科的出路对农民的孩子来说也是打工,想创业,那简直是玄幻。现在大学生不值钱,连当服务生的都是研究生,这可能是全民素质提高的表现,虽然只是学识素质。“老三届”那时的大学生简直是宝贝呀!
我一直在想一些问题,为什么古人读了前人的文章便可以作文、咏诗、填词,今人就不行?是智商问题还是什么?为什么大学上的课与现实有些脱节却没有人试图去改造,让费尽千辛万苦供出的大学生在大学里过着虚度光阴般的生活?为什么在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劳动人民生活在最底层而且还要受人歧视?
套用一句话,好像是王小波的,现在的大学就像个养鸡场。
原本以为高考会让我有些感觉,但我失望了没什么感觉,甚至考第一场语文时,由于入场早还小睡了一会,两天考试便那么平淡的过去了。接下来是填志愿,其实也没什么好填的,上二本有点悬,胡乱找了几个垃圾学校填上,然后把北大、清华、西交填在一本志愿里,也算是过把瘾吧,辛苦十二年,上不了总能玩玩吧!
我填完志愿,把招生考试报扔给胡熙就去西安打工,其实是去逛逛,去了十几天,打七天工,错过了专科志愿的填报。
专科志愿确认那天我赶了回去,跟胡熙胡乱谝了谝就回家了。
胡熙时不时会打电话给我,让我爸妈还取笑了我一把。我爸妈特开明。
镇上盖了新庙,唱大戏,胡熙说她要去镇上玩,让我给她带几本书看看,我拿了《池莉精品集》、《孤独旅人》和《人面桃花》。本以为她会出去逛逛,见到她时她却说太阳太毒,不出去,我们便在她亲戚家聊了几句散了。
她8月份生日,我想弄份礼物送她,以感谢她对我的帮助,但不知送什么好,后来记起她喜欢摘录的句子,我便在海岩的《煽》里摘录了些经典话,并把笔记本重新包装了。
她生日那天,我去了县城,其实去没什么事,就是为了送她礼物,那时我我对她充满好感。
打了两次电话把她叫了出来。
我们慢慢地走在公园的林∵上,谈着我们可以预见的理想。
我说,“我可能重读,”
“我爸给我联系了一军校。”
“你的前途一片大好,我的有些茫然。”
慢慢聊着,终于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临别,我把精心准备的礼物给了她。
“生日快乐!”
她愣了愣。
“谢谢!”
我挥挥手。
“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吧!”
我转头走了,没有回头。
刚到家时间不长,她的短信就来了。
“你送的礼物很特别。”
“因为你很特别。”
“你为什么会送这样一份礼物。”
“你好像不缺别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喜欢什么,就弄了那个。怎么样,不好吗?”
“我喜欢这份礼物,这是今年生日我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8月14日,我被闷雷击中,专科滑档,8月16,我踏上了高四生涯,开始了我为期十个月的高四生活。
异地他乡并没有让我感到孤单,反而有些愉悦,终于可以不看父母担忧的脸色了。该逃避的还是要逃避开。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6:21


高四生活平淡的不如一潭死水,因为死水至少还有诡异的颜色和不堪入鼻的味道。生活很枯燥,半封闭式教学,每天都在同一间教室中同一个座位上度过很困乏,便用“没有高四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来安慰自己。
也许生活的真谛便是平淡,生命的真谛是死亡吧!
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我们没有自杀,还健健康康的活着,所以我们是一群勇士。
生活如一碗清水,要让它有滋有味起来,就得往里面添加作料,酸甜苦辣涩无疑担当了调味的重则。
每周六在话吧给家里报个平安,然后跟同学联系联系,便是生活的额外。
第三次给家里打电话时,爸说胡熙打过电话,并留了个号码。我们就这样联系上了,不过是单线联系。
不久后,老六买了手机,告诉她,她便经常发信息给我。再后来,我也有了手机,联系更频繁了。
她有时候会高兴的告诉我她的生活趣事,有时候又会抱怨规范化的生活,总之,我感觉我一直是个旁听者,听她的喜怒哀乐,然后陪着她笑骂慰夸。我们两个的生活或许就不是在同一个空间。
寒假回学校时,她来送我,除了寒暄,我似乎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其实我本就是一个会聊天的人。
生活很单调,每周一天的休息时间大都在网吧里度过,办了会员卡,一群人一块儿玩“武林外传”,一块儿打怪升级做任务,虚拟的情景带给我们的却并不虚拟。
老话说,世事无常,这话不假;还说,祸不单行,也诚不欺我。
滑旱冰摔肿的手还没有复原,又赶上另一场祸事。
月考,早上考完理综,准备考完了英语去嗨一把,给胡熙发条短信约她去上网。没想到,祸事便是由这条短信引发的。
准备午休,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找***,我说打错了,然后挂了。接着又一遍打了进来。
“你打错了,我不认识***。”
“你认识田彧吗?”
“我就是。”
“你认识胡熙吗?”
“认识。”
“我是胡熙男朋友,黄安,你知道我吗?”
“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但不知是你。你有事吗?”
“你叫她上网干什么?”
“好久没有联系了,聊聊呀!”
他有些愤怒了,“都快高考了还聊什么呀?”
“我想聊怎么了?”
“你丫以后最好别联系她,信不信我做了你?”
“爷就在JY,有种你就来呀!爷还要睡觉,别再打来了。”
我当时很生气,狠狠地关了电话,然后尽量平静下来睡觉。我那时有些佩服自己,气成那样竟然还能睡着。
下午考英语,我越想越气。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信息和名字?她告诉他的,他打电话过来我听到他问叫什么,隐约中一个女声说“田彧”,是她的声音。理科生的逻辑思维让我越推理越生气,英语卷纸在我怀着澎湃心情的条件下涂吐完了。
叫上几个伙伴去上网,再加通宵,经过一夜的放纵,我便好了,也再没联系过她。
生活又平淡了,我一头扎进题海,奋力备战。
高考前一天,也就是6月6号,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是座机,我接通半天没人吱声。
“你谁呀,再不说话我挂了。”
“别挂,我胡熙。你快高考了,我说过高考给你打电话的。”
“噢,谢谢!”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
“我男朋友……”
“早都忘了,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反正是我不对,真的很对不起。”
“我猜到一些。”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唉!”
“老实说,我当时真的很生气,那天晚上上了个通宵才不生气了。”
“他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干嘛要往心里去,你不提起我都忘了,这阵子我很忙的。”
“都是我的错,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祝你高考顺利!”
“祝你幸福!”
终于,一切都沉寂了下来。

[发帖际遇]: 田野遗骸在北门摆地摊卖月饼,赚到金钱8文理币.

田野遗骸 发表于 2009-9-30 23:06:57


我上大学了,也渐渐地淡忘了一些东西。有一次上网碰到她。
我问,你最近好吗?
“可以。你呢?”
“老样子,不好不坏。”
“你变得很虚伪了。”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有空来我学校玩。”
“不敢来。”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结婚时请你去。”
“谢谢,我没有钱上礼怎么办?”
“呵呵。”
“如果那时候我们能联系上再说吧!”
“也是。”
这是我忽然记起我们玩笑时的话——你嫁不出去了就老找我,我就是一垃圾收购站站长。

2008年10月25日,我看完了佟大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听着叶蓓的《与感情无关》,又记起这些,便决定用我的破笔把它记下来,算作对高三生活的回忆吧!
与感情无关,但与青春有关。
生活的旋律仍在回旋,回忆就暂且放下吧!

风信子 发表于 2009-10-1 21:19:55

超赞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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